火灾,抢救资料时牺牲。终年二十六岁。”
林晚。
多美的名字。
二十六岁。
和她现在差不多的年纪。
而在那段记录的下方,是一行用钢笔写下的。
“林深时见鹿,梦醒时见你。如今林深再无鹿,梦里再无你。”
热芭的脑子一片空白。
原来,他失去的,不只是战友。
他失去的,是他的全世界。
热芭猛地捂住嘴,可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
她想忍住,可那股巨大的悲伤和心痛,将她淹没。
她再也忍不住,蹲下身子,将脸埋在膝盖里,放声大哭起来。
徐澈的大手覆上她的头顶。
掌心的温度透过厚实的帽子传递过去。
他心里轻叹一声。
这姑娘,共情能力太强,有时候是种负担。
怀里的哭声渐渐弱了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
热芭抬起一张梨花带雨的脸,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鼻尖冻得通红。
她偷眼瞧了瞧不远处背对着众人的祝成和。
她深吸一口冷气,强行压下喉头的哽咽,望向祝成和。
“祝叔,我就是觉得太感动了。”
她胡乱找了个借口,随即飞快地转移话题,指了指手里的笔记本。
“您日记里写的,被野猪追了二里地,是真的吗?它长什么样啊?”
这生硬的转折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上一秒痛哭流涕,下一秒就开始关心野猪了?】
【热巴这话题转的,比我科目二转弯还急!】
【傻孩子,是怕祝叔难过吧,她真的,我哭死!】
【别说,我也好奇!二里地啊!祝叔这体力可以啊!】
祝成和转过身,看到热芭哭肿的双眼和故作好奇的模样,哪里还不明白她的心思。
他眼中的沉痛被一抹暖意取代,随即发出一阵爽朗而豁达的笑声。
“哈哈哈,那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
他摆摆手,语气轻松。
“那畜生,黑黢黢的跟个小坦克似的,獠牙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当时脑子一懵,就记得玩命跑了,等爬上树回头一看,嘿,都到山那头了!”
他寥寥数语,勾勒出一幅惊险又滑稽的画面。
【小坦克!这形容绝了!】
【想看!想去!现在组团去长白山看野猪还来得及吗?求攻略!】
【前面的疯了吧,那是去看野猪,还是去给野猪送外卖?】
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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