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无奈地叹了口气。
“大小姐,你看看我身上,除了一个备用相机,还有半点能吃的东西吗?”
“再说了,这可是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的边缘地带,林子里那些珍稀动物,哪个不是牢底坐穿兽?你敢抓,我可不敢吃。”
热芭的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
“那也不对,这条路越走越偏了,喂,你老实交代,想跟我过二人世界也不用这么费劲吧?随便找个沙滩不就行了?”
女孩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几分试探。
“少说话,多看路。”徐澈丢下这么一句,便不再理她,专注地开着车。
半小时后,当面包车停在一片开阔的草地前时,热芭彻底愣住了。
眼前是无边的翠绿,远方是连绵的青山。
一道简陋的木质栅栏,圈出了一小片天地,三只雪白的小羊羔正在里面叫着,悠闲地啃着青草。
这画面,美得像一幅油画。
与此同时,另外几个直播间的画风,则充满了焦灼。
蔡虚鲲那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脸,就是一张行走的通行证。
他刚在渔村的村口露了个面,方圆五里的大爷大妈,小孩青年,瞬间如涌来,场面一度失控到跟拍摄像差点被挤丢。
“鲲鲲!是鲲鲲啊!”
“天呐,活的!比电视上还帅!”
无奈之下,他和杨潮月只能在一群保安的艰难开路下,狼狈地朝着最偏僻无人的山路撤退。
秦孝先与花臣语两组人马,在目睹了蔡虚鲲的盛况后,不约而同地吸取了教训,果断放弃了人烟稠密的村落,选择了和他们截然相反的冷僻路线。
而此刻,热芭的注意力,却被从羊圈旁一间低矮的平房里走出的一个身影,牢牢吸引住了。
那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大叔,皮肤黝黑,脸上是岁月和山风刻下的沟壑。
他赤着上身,露出结实的肌肉块,手里还拎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剔骨刀。
那副模样,那股煞气,简直和电视里那些占山为王的屠夫一模一样。
热芭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抓住了徐澈的衣袖。
“徐澈,我们还是走吧?这地方看起来好吓人。”
她感觉自己的小腿肚子都在打颤。
这大叔,感觉下一秒就要把他们两个也圈进栅栏里了。
就在这时,屋里又走出来一个围着碎花围裙的婶子。
“宋彭薄!你个老东西,大白天的又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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