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被庇护的远亲嫂子,正式变成了……女主人。
西厢房那扇曾经充满了咒骂和哭嚎的门,被一把大锁,“咔嚓”一声锁死了。
贾张氏成了笼中之鸟。
院里的人看着这一幕,大气都不敢出。
三大妈躲在窗帘后,对着自家老头子阎埠贵小声嘀咕:“老头子,这……这算怎么回事?这秦淮茹还没过门呢,就登堂入室了?这要是传出去,名声还要不要了?”
阎埠贵拨着算盘,头也不抬,冷哼一声:“名声?你跟先生谈名声?你没看贰大爷现在连个屁都不敢放吗?先生在院里立的,是他的规矩,不是老祖宗的规矩!”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眼神里带着一丝洞悉世事的精明:
“再说了,先生这叫阳谋。他把秦淮茹和孩子都护在眼皮子底下,断了外面所有流言蜚语的根。谁敢嚼舌根?不怕许大茂第二天就开着卡车堵你家门?”
三大妈听得一愣一愣的,再看向正房那温暖的灯光,眼神里只剩下了敬畏和……羡慕。
正房里。
秦淮茹正在给两个女儿铺床,崭新的棉被,带着阳光的味道。小当和槐花在新床上滚来滚去,小脸上满是以前从未有过的开心。
棒梗则坐在自己的新书桌前,腰杆挺得笔直,就着煤油灯的光,一丝不苟地抄写着马小军今天给他的那本笔记。
何为民坐在桌子的另一头,手里拿着一张京城的地图,用红笔在上面圈圈画画。
屋里的气氛,温馨得不像话。
仿佛他们本就是一家人。
“为……为民,”秦淮茹安顿好孩子,走到桌边,两只手紧张地绞着衣角,声音里带着不安和羞涩,“这样……真的好吗?”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