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看去,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瞬间明白了。
这照相机,能拍下贾东旭的“证据”。
自然也能拍下他贪墨工分的“证据”!
【狠!太狠了!他不是在用人情,他是在用利益和恐惧,给我上了两道枷锁!】
阎埠贵后背的冷汗“刷”地一下就下来了。
他知道,自己一旦接下这个活儿,就等于把自己的命,彻底交到了何为民手里。
可是……那每天两斤的棒子面,那月底的奖金……
“我干!”阎埠贵几乎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他算计了一辈子,第一次发现,原来被人算计,也是一种福气。
“很好。”何为民满意地点点头,“棒梗,以后你就跟着三大爷,学打算盘,学记账。每天的账目,你要负责核对一遍。”
“是!小叔!”棒梗立刻挺直了腰板,眼神里满是兴奋。
阎埠贵心里又是一哆嗦。
【这……这是派了个监军啊!还是个绝对不会背叛的家臣!】
他看着眼前这个才十来岁的孩子,那双眼睛里的精明和冷静,让他感到一阵阵心悸。
这一刻,他彻底服了。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都别想再从何家占到半分便宜。
因为,新的神,已经降临在这个院子里。而他,只是神脚下,一个负责计数的仆人。
打发走感恩戴德又如履薄冰的阎埠贵,屋里只剩下何为民、秦淮茹和棒梗。
秦淮茹放下手里的针线活,看着何为民,眼神复杂:“你……就不怕他阳奉阴违?”
“他不敢。”何为民拿起桌上的一份图纸,那是棒梗今天根据照片绘制的,更加精细的管道接口图,“当利益和恐惧足够大时,忠诚,是最廉价的东西。”
他指着图纸上一个特殊的焊缝标记:“棒梗,这个地方,你明天去废品仓库,再拍几张特写,从不同角度拍。”
“是!”
秦淮茹看着那张复杂的图纸,又看了看自己儿子那张严肃的小脸,心里某个地方,忽然变得无比柔软。
她站起身,默默地走到何为民身后,伸出双手,轻轻地,带着一丝生疏和颤抖,按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何为民身体微微一僵,没有动。
“累了吧?”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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