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凉气。
三大妈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哆嗦着嘴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灰溜溜地缩回了屋里。
秦淮茹低下头,继续在本子上记录着,仿佛刚才只是赶走了一只苍蝇。
棒梗站在她身后,小脸上满是崇拜。他飞快地在自己的小本子上写下一行字:
【权力的基础,是解释规则的权力。】
……
轧钢厂,特灶班。
三间给苏联专家预备的房间,已经被彻底打通,改造成了一个窗明几净的巨大厨房。
崭新的不锈钢灶台,巨大的抽油烟机,一排排雪白的搪瓷盘。
何雨柱正站在灶台前,手里一把大勺,颠着锅。
一盘最简单的醋溜白菜,在他手里,却仿佛成了一件艺术品。火光、油烟、香气,在他身边缭绕,让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股宗师般的气场里。
他不再是那个嬉皮笑脸的傻柱。
他是厨神,何师傅。
何为民就坐在厨房门口的一张小桌旁,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神情悠闲,像是在自家后花园里晒太阳。
就在这时,杨卫国带着李学斌,快步走了过来。
他没有像上次那样摆厂长的架子,而是在离着何为民三步远的地方,就停住了脚步,脸上挤出一个谦卑的笑容。
“何顾问。”
何为民眼皮都没抬,只是轻轻吹了吹杯子里的热气。
杨卫国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对方这是在等他开口。
他深吸一口气,腰弯得更低了些。
“顾问,焦煤的事……是我无能,让厂子陷入了绝境。我……我恳请顾问出手,救救轧钢厂,救救这几千号工人!”
他姿态放得极低,几乎是在哀求。
何为民这才放下茶杯,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杨厂长,你搞错了。”
“我不是救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