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脸。”
“是!”棒梗红着眼睛,重重地点头,然后跪在地上,开始一张一张地,把那些染着尘土和血腥味的钱,郑重地捡起来。
何为民的目光,最后落在了瘫软如泥的刘海中身上。
“许大茂。”
“哎!在!爷!”许大茂一激灵,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
“把他,拖回柴房。”何为民指了指刘海中,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从今天起,院里的茅厕,归他包了。”
“是!”许大茂二话不说,冲上去架起刘海中,像拖死狗一样往柴房拖去。
刘海中已经彻底没了声息,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裤裆里不断蔓延的骚臭。
做完这一切,何为民才重新看向院里那些噤若寒蝉的邻居。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让人不寒而栗的弧度。
“各位,好戏看完了,不饿吗?”
一句话,让所有人打了个寒颤。
“开饭。”
平淡的两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院子里的人如蒙大赦,一哄而散。没人敢再多看一眼,更没人敢去议论。
很快,厨房门口,再次排起了长队。
这一次,队伍比任何时候都安静。
“吱呀——”
厨房的门开了。
走出来的,不再是那个失魂落魄的何雨柱。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厨师服,脸上虽然还有泪痕,但那双眼睛,已经没有了迷茫和挣扎,只剩下一种死寂之后的平静。
他走到饭桶前,拿起铁勺。
“哐当。”
第一勺,白菜炖豆腐,稳稳地落入排在第一位的碗里。
不多,不少。
但每个人都感觉到,不一样了。
以前的傻柱打饭,是人情。
现在的何师傅打饭,是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