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不懂的世道。
输给了那个端坐在正房,运筹帷幄的亲弟弟。
输给了自己坚守了半辈子,却狗屁不是的善良。
何雨柱缓缓站起身,他捡起那封信,又捡起那个装着钱的铁盒,踉踉跄跄地走出柴房。
院子里的人,都被他刚才那声嘶吼吓到了,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只见他双目赤红,状若疯魔,径直走到了正在被学徒们“伺候”着的刘海中面前。
“贰大爷。”
他开口了,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刘海中吓得一哆嗦,刚想开口。
“啪!”
一个响亮到极致的耳光,狠狠抽在了他的脸上!
这一巴掌,清脆,响亮,势大力沉!
刘海中那张肥硕的老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一个鲜红的五指印迅速浮现。他整个人被打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双目赤红的何雨柱。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这还是那个宁可自己吃亏,也从不跟院里大爷红脸的傻柱吗?
“你……你敢打我?”刘海中哆嗦着嘴唇,官威的本能让他还想呵斥。
“啪!”
又是一个反手耳光,比刚才那下更狠!
这一巴掌,直接把刘海中的一颗槽牙给打松了,血沫子顺着嘴角就流了出来。
“打你?”何雨柱的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破铜烂铁在摩擦,他一把揪住刘海中的衣领,那只沾满鲜血的拳头,几乎要怼到他的鼻子上,“我他妈还想杀了你!”
这声嘶吼,充满了无尽的恨意与绝望,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在发出最后的咆哮。
学徒们吓得连连后退,看热闹的邻居们也下意识地往墙根缩了缩。
【疯了!傻柱彻底疯了!】阎埠贵躲在门后,手里的笔都在发抖,【贾东旭的信……那封信里到底写了什么,能把一个傻子逼成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