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和破家具,耗子在里面安了家。
他没喊两个妹妹帮忙,也没让秦淮茹插手。
小小的身子,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蚂蚁,一趟又一趟地把里面的杂物往外搬。他的脸上,手上,蹭得全是黑灰,但他毫不在意。
小叔说了,这是他的第一个任务。
必须,完成。
院里的人看着这一幕,心里都犯嘀咕。
【这贾家是真要翻天了?连棒梗这小兔崽子都跟换了个人似的。】
【收拾柴房干嘛?难不成……真要关新‘客人’?】
众人不敢多想,领了面的,赶紧回家藏好;报上名的,则围在刘海中和许大茂身边,一口一个“师傅”叫得比亲爹都甜。
整个四合院,在一种诡异而高效的氛围中,开始运转起来。
没有人再敢大声喧哗,没有人再敢随地吐痰。每个人都在自己的新位置上,小心翼翼地活着。
厨房门口,何雨柱还坐在那里,像一尊风化的石像。
没人敢去劝他。
他只是呆呆地看着院子里发生的一切,看着秦淮茹成了发号施令的人,看着刘海中和许大茂成了师傅,看着那些他平日里看不上眼的街溜子,一个个找到了“活路”。
他好像……成了这个院子里,唯一一个多余的人。
……
正房。
何为民没理会外面的喧闹。
他正坐在桌前,摊开一张巨大的图纸。
那是一张轧钢厂的内部结构图,上面用红蓝铅笔,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各种符号和数据。
而他的目光,正落在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第七号高炉的废弃冷却管道区。
他修长的手指,在那个区域上,轻轻画了一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