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弄起来,像拖一袋猪肉似的,踉踉跄跄塞进了那个发着霉味的柴房。
秦淮茹站在院中,冷眼看着这一切。
死?太便宜他们了。
活着,当牛做马,把身上的价值都榨干,才是他们该有的下场。
这是她从那个男人身上,学到的第一件事。
……
第二天一早。
院子里的人拉开门,都愣了一下。
昨晚还躺在院里跟垃圾一样的两个人,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两个拿着扫帚的身影。
许大茂弓着腰,脑袋恨不得埋进裤裆里,一声不吭地扫着地。
刘海中更惨,一只手用布条吊在脖子上,用另一只手,笨拙地把地上的落叶归拢到一处。
没人监督,没人呵斥。
但两人干得比生产队的驴都卖力。
开饭的时候,两人哆哆嗦嗦地排在队尾。
何雨柱面无表情地打着饭,轮到他们,手里的勺子稳稳当当,一滴都没多给。
清汤寡水,连片像样的菜叶子都捞不着。
两人也不敢吱声,端着豁口碗缩回墙角,头埋进碗里,呼噜呼噜,吃得比谁都香。
那模样,活像两条饿了三天的野狗,终于讨到了点泔水。
院里众人看着,心里那点同情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说不出的痛快和后怕。
早饭刚过,正房的门开了。
何为民走了出来,身后跟着棒梗。
棒梗的小胸脯挺得高高的,手里提着一个崭新的木头工具箱,上面还散发着油漆味儿。
“先生早!”
“先生!”
院里但凡看见他的人,都下意识地躬身问好,声音里是藏不住的敬畏。
何为民点点头,目光在院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秦淮茹身上。
“嫂子,你过来。”
秦淮茹立刻放下碗筷,快步走到他面前。
何为民指了指棒梗手里的工具箱:“这里面,是全套的木工、瓦工、电工工具。以后院里谁家房顶漏水,窗户坏了,电线断了,都来你这儿登记领工具,找人修。”
秦淮茹一怔。
何为民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当然,不是白修。”
他踱步到正在扫地的刘海中面前,用脚尖踢了踢他脚边的扫帚。
“贰大爷。”
刘海中浑身一僵,猛地抬头,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哎,哎!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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