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民的声音,平淡地响起,打破了死寂。
“嫂子。”
秦淮茹猛地抬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你看看,这张纸,加上我哥那个轧钢厂后厨主任的位子。”何为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现在,你还觉得那五百块钱,买你男人一条命,亏吗?”
“轰!”
秦淮茹的脑子,彻底炸了。
她看着何为民,看着这个用最残忍的方式,给了她最想要的东西的魔鬼。
这一刻,她所有的恨,所有的怨,所有的恐惧,都化作了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荒谬的感激。
她哭了。
不是哀嚎,不是抽泣。而是捂着嘴,发不出一点声音,任由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滚而下。
这一幕,让旁边的何雨柱,心脏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他看着痛哭的秦淮茹,看着瘫倒的黎援朝,再看看那个云淡风轻的弟弟。他突然明白了。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一个局。
一个用他何雨柱的厨艺做饵,用秦淮茹的仇恨做引,最终将黎援朝这条大鱼,钓进四合院这个小小鱼缸里的局。
而他,何雨柱,只是这个局里,一把还算锋利的刀。
黎援朝被小张和小李“请”了出去。他没有反抗,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木偶。
那辆黑色的红旗轿车,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滑走,仿佛从未出现过。
屋子里,只剩下何家兄弟,和秦淮茹,以及那个已经吓傻了的许大茂。
那锅价值连城的佛跳墙,已经彻底凉了,金黄色的浓汤上,凝结起一层薄薄的油皮。
何为民站起身,端起那个巨大的陶锅。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随着他。
何雨柱以为他要加热,秦淮茹以为他要分给孩子们,许大茂甚至幻想着自己能分到一勺汤。
然而,何为民端着锅,径直走进了厨房。
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他揭开锅盖,手腕一斜。
“哗啦——”
那融合了几十种山珍海味、煨炖了一天一夜的顶级浓汤,连带着里面完整的鲍鱼、海参、花胶,被他毫不犹豫地,尽数倒进了那个散发着酸臭味的泔水桶里。
浓香与酸臭,瞬间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荒诞气味。
“菜,是好菜。”
何为民将空锅重重地顿在灶台上,发出“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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