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呀!这是要把我儿子也拉下水?这是……投名状啊!】
壹大爷易中海的屋里,传来一声茶杯摔碎的脆响。
秦淮茹站在自家门口,手里提着一篮子要洗的衣服,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翻开兜里那个小本子,在刘海中名字后面,又加了一行字。
“其子刘光天,可为掣肘。”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院子中央的水龙头前。
三大妈正在那儿洗菜,看到秦淮茹,表情尴尬,想躲又不敢躲。
“三大妈,”秦淮茹脸上挂着和往常一样的、温和的笑,“您这韭菜真新鲜。”
“啊……是,是。”三大妈干笑着,“今儿你……你不用忙?”
“柱子一个人在厨房就行。”秦淮茹拧开水龙头,一边搓着衣服,一边状似无意地闲聊,“就是家里那口子,中风以后,这药费一天比一天贵。我这不想着,看能不能找点零活干干。”
三大妈眼睛一亮,压低了声音:“我跟你说,我们家老阎他有个远房亲戚,在鸽子市那边有点路子,能弄到处理的布头,你要是手巧,做成鞋垫袜子,一个星期也能挣个块儿八毛的……”
秦淮茹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心里却冷得像冰。
她在本子上,飞快地记下:
“三大爷阎埠贵,有黑市关系,可查。”
……
厨房里。
何雨柱像一尊没有灵魂的石雕,对着案板,机械地切着肉。
刀声单调,沉闷。
他一夜没睡。
杂物间太冷,可他的心更冷。
他想不通。
他只知道,他的天,塌了。
就在这时,厨房的门帘被掀开。
一个小小的身影,走了进来。
是棒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