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照常摆。请帖发出去,越多越好,动静闹得越大越好。我要让许大茂相信,你们被喜悦冲昏了头,忘乎所以。”
他走到院子中央,伸手指了指四周的屋顶。
“明天,这些地方,会是最好的狙击点。”
他又指了指院里的几处角落和柴房。
“这些地方,会藏着我们的人。整个四合院,会被我们布置成一个口袋。只要他敢踏进这个院门,就绝对没有活着出去的可能。”
他每说一句,何雨柱的脸色就白一分。
他引以为傲的家,他熟悉的院子,在何为民的嘴里,变成了一个个狙击点、埋伏圈、死亡陷阱。
这个男人,在用他最熟悉的地方,下一盘他完全看不懂的棋。
而他和秦淮茹的婚礼,就是这盘棋上,最显眼也最血腥的那个诱饵。
“你……”何雨柱喉咙干涩,他想反驳,想怒吼,却发现自己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在何为民这种碾压级别的布局和权势面前,他所有的力量和愤怒,都像个笑话。
何为民最后看了一眼秦淮茹,那眼神复杂难明。
“秦淮茹,委屈你了。”
这是他第一次,说出类似安慰的话。
“但是,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要想以后能安心过日子,这一刀,必须下。”
他说完,不再停留,转身向院外走去。
经过何雨柱身边时,他脚步一顿,没有侧头,只是用余光扫了他一眼,声音低沉而清晰。
“何师傅,我知道你心里不服。但保护家人,不光是靠拳头。”
“明天,当好你的新郎。演好这场戏。”
“这是你唯一能为她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