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都变了调:“我早就说那小子一肚子坏水!你看你看,果然不是好东西!他也是特务?”
“这院子是捅了特务窝了吗?先是王建国,又是许大茂!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快!快把门关好!谁知道他会不会杀回来报复啊!”
恐慌像瘟疫一样在四合院里蔓延。刚才还喜气洋洋的中院,瞬间变得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贾张氏在屋里听到动静,吓得从床上滚了下来,拖着半瘫的身子爬到门口,扯着嗓子嚎:“我的妈呀!要杀人了!淮茹!柱子!快把门堵死!快啊!”
整个世界乱成一锅粥。
何雨柱看着满脸泪痕的秦淮茹,看着吓得瑟瑟发抖的孩子,还有院里那些惊恐的嘴脸,一股巨大的无力感攫住了他。
他能一拳打倒一个流氓,能一脚踹翻一个贼,可面对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危险,他那身力气,就像打在棉花上,毫无用处。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陷入掌心,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来:“那你说怎么办?就这么等着?等着他杀上门来?”
秦淮茹摇着头,眼泪滚滚而下,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只能想到何为民。
可她已经选择了何雨柱,她还有什么资格去找他?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整个院子陷入绝望的混乱时——
“吱——嘎——”
一声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划破了四合院上空的喧嚣。
一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像一把黑色的利刃,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精准地停在了胡同口。
车门推开。
何为民从车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