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开了,“院里可好久没这么热闹了!你跟淮茹这事儿,可得大办啊!”
“那是自然!”何雨柱一拍胸脯,声音传遍了整个中院,“到时候摆他个三天流水席!全院的老少爷们,都来吃!管够!”
“哎哟喂!何师傅敞亮!”
三大妈这一嚷嚷,跟个大喇叭似的,整个院子瞬间都知道了。
前院、中院、后院,窗户后面,门帘子底下,到处都是探头探脑的身影和压不住的议论声。
“听见没?傻柱要娶秦淮茹了!还要摆三天流水席!”
“我的乖乖,这手笔可不小!傻柱这是下血本了!”
“秦淮茹可算是熬出头了,以后有傻柱护着,谁还敢欺负她们孤儿寡母?”
秦淮茹听着这些议论,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何雨柱却毫不在意,拎起大网兜,一手扶着她。
“淮茹,走,回家!”
“回家”两个字,让秦淮茹的心瞬间被熨帖得服服帖帖。
这两个字,从来没有这么温暖过。
晚上,何雨柱果然在贾家大展身手,红烧肉、小鸡炖蘑菇、白菜炒木耳,还有一大碗嫩滑的鸡蛋糕。
贾张氏看着满桌的硬菜,难得地没有挑刺,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后头了。
棒梗、小当、槐花三个孩子更是围着桌子,眼睛都看直了。
“哇!好多肉!”
“柱子叔叔真好!”
何雨柱给每个孩子碗里都夹了一大块冒着油光的红烧肉,又给贾张氏也夹了一块。
“吃!都吃!以后咱们家天天有肉吃!”
秦淮茹看着这一幕,眼眶又湿了。
这才是家的样子。有笑声,有饭菜香,有人疼,有人爱。
吃完饭,何雨柱利索地收拾了碗筷,又烧了一大锅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