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老街坊的。”
何雨柱拎起搪瓷缸子“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凉白开,咂摸了一下这个名字,摇摇头:“王建国?没印象。不过这又是送礼又是攀交情的,油头粉面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你离他远点。”
秦淮茹点点头,心里那点不对劲的感觉越发清晰。
一个去了南方那么多年的人,怎么会对轧钢厂一个普通技术员的事知道得这么清楚?连“主导技改项目”这种细节都一清二楚,这消息未免也太灵通了。
晚饭后,秦淮茹正在院里的水龙头下刷碗,院门口人影一晃。
王建国提着一个网兜,笑呵呵地站在那儿,仿佛下午的尴尬从未发生过。
“秦同志,没打扰你吧?”
网兜里是满满一兜新鲜的荔枝,晶莹剔透,在这年头绝对是稀罕物。
“这是我托人从南方空运过来的,就想着给您和孩子尝尝鲜。”
秦淮茹擦干手,连正眼都没瞧那兜荔枝:“王同志,心意我领了,但这东西太贵重,我不能收。”
“哎,这叫什么话。”王建国自顾自地把网兜往她身前的石桌上一放,“秦同志,我就是个粗人,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听说您主导的技改项目,让厂里的生产效率翻了好几番,我是真心佩服。不瞒您说,我在南方的厂子也遇到了技术瓶颈,所以想跟您请教请教,学习一下先进经验。”
来了。
秦淮茹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
“王同志,轧钢厂的技改方案和数据,都属于厂里的内部机密,有严格的保密条例,我个人无权向外透露。”
王建国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秦同志误会了,我不是要具体的数据图纸,就是想跟您聊聊思路,就是个技术交流。咱们都是为国家建设做贡献嘛,分什么彼此?”
“王同志,为国家做贡献,第一条就是遵守纪律。”秦淮茹的语气不轻不重,却字字扎心,“您在南方的大厂,想必规矩比我们这儿还严吧?这个口子,不能开。”
王建国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那股热络劲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盯着秦淮茹看了几秒,忽然又笑了,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
“行,秦技术员果然是原则性强。那是我唐突了。”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秦同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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