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也别想那么多了。”何雨柱看她脸色不好,站起身,“天塌下来有个儿高的顶着呢!反正他易中海倒了,对咱家是好事!吃饭!”
晚上吃饭的时候,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贾张氏忽然开了口。
“淮茹,我下午听三大妈说了,易中海那老东西,真让保卫科给抓了?”
秦淮茹正给槐花夹菜,手顿了一下:“妈,您也知道了?”
“哼,我早就觉得他不对劲儿!”贾张氏放下碗筷,一脸的后知后觉,“他平时对咱家,那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你东旭刚走那会儿,他可没少在背后嚼你舌根!”
秦淮茹心里一沉,筷子也放下了:“他说我什么了?”
“说什么?”贾张氏冷笑一声,学着易中海的腔调,“我听得真真的,他跟许大茂下棋的时候说,‘淮茹一个年轻寡妇,拖着三个孩子,以后指不定就跟人跑了,败坏咱们院的名声’!你听听,这是人话吗?我当时就想啐他一脸,可想着他是一大爷,就忍了!”
秦
淮茹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的血都凉了。
原来,在自己最难的时候,这个口口声声要帮衬自己的“长辈”,背地里竟是这么看她的。
“妈,您……您怎么不早跟我说?”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说了有什么用?”贾张氏白了她一眼,“那时候他人五人六的,谁敢惹他?再说了,我以为他就是嘴碎,谁知道他心这么黑!”
秦淮茹低下头,再也吃不下一口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