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脑子里乱成一团。
车间里,几个工人又聚在一起,压低声音议论着什么,看见她过来,立刻像被惊着了的麻雀,呼啦一下散开了。
她走到自己的工位上,刚坐下,旁边的老张就跟屁股上长了钉子似的挪了过来。
“小秦,听说了吗?出大事了!一大爷被保卫科带走了!”
秦淮茹拿起工具,装作一无所知:“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就昨天晚上!我表弟在保卫科当差,亲眼看见的!”老张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的,“听说是跟刘海中那事儿有关,啧啧,这下可热闹了!谁能想到啊,咱厂八级钳工的标杆,浓眉大眼的易师傅,也叛变了!”
秦淮茹没接话,低头开始干活。
老张还想说什么,被工段长一嗓子吼了回去:“老张!活干完了?上班时间聊什么天!不想干就回家抱孩子去!”
一上午,秦淮茹都心不在焉的。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下班,她连饭都没心思吃,直接往家赶。
刚进四合院,就看见前院黑压压地围了一圈人,吵吵嚷嚷的,跟赶集似的。
“这易中海平时看着人五人六的,谁能想到啊!”
“就是!一口一个‘顾全大局’,结果自己就是那个破坏大局的!”
“啧啧,这下一大妈的脸可丢尽了!以后还怎么在院里抬头做人?”
秦淮茹挤进人群,看见一大妈正瘫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脸色煞白,眼睛红肿得像两个烂桃子,整个人都快散架了。
三大妈阎埠贵的老婆正在旁边假惺惺地劝着:“大妹子,你也别太难过,老易那人实诚,说不定是误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