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嗯?”他头也不抬,手起刀落,一块鸡腿应声而断。
“谢谢你。”秦淮茹的声音有些发紧。
何雨柱剁鸡的动作停了,他把刀往案板上一插,转过身,用没沾油的手背抹了把额头的汗,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又来?跟我还客气这个?”
他说着,伸出手在她脑袋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带着一股子亲昵和无奈。
“行了,别在这儿杵着碍事了,去屋里陪老太太说说话,晚饭我来做。”
秦淮茹看着他转过去的背影,心里那股暖流像是被炉火催着,越来越烫。
这个男人,话不多,也不懂什么花言巧语,却总是在她最需要的时候,用最实在的行动告诉她,他一直在。
天色渐晚,炖鸡的浓郁香味飘满了整个后院,霸道地钻进每个人的鼻子里。
棒梗和小当、槐花三个小脑袋,像三只小馋猫似的围在锅边,眼巴巴地盯着那“咕嘟咕嘟”冒着泡的鸡汤,口水咽了一次又一次。
“柱子叔,好了没啊?香死我了!”槐花仰着小脸,拽了拽何雨柱的衣角,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快了快了,小馋猫。”何雨柱笑呵呵地揭开锅盖。
一股更浓烈的香气夹杂着滚烫的蒸汽扑面而来,三个孩子不约而同地使劲吸了吸鼻子。
“来,先给你们奶奶盛一碗,补补身子。”
他手脚麻利地盛了一大碗鸡汤,特意多舀了两块最嫩的鸡肉,小心地撇去上面的浮油,递给棒梗。
“去,给你奶奶端过去,看着点道,别洒了。”
“好嘞!”
棒梗像接了个光荣的任务,挺着小胸脯,小心翼翼地端着碗,一步一步稳稳地往屋里挪。
何雨柱转身又给秦淮茹盛了一碗,不由分说地塞进她手里。
“你也喝,看你这几天累的,脸都小了一圈。”
秦淮茹捧着温热的搪瓷碗,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何雨柱的脸,也模糊了她的眼。
“柱子,你对我这么好,我……”
“打住!”何雨柱立马一瞪眼,打断她,“又要说那俩字是吧?再说我可真翻脸了啊,这鸡汤你也别喝了。”
秦淮茹“噗嗤”一声笑了,眼眶却更红了。
吃过饭,何雨柱利索地收拾了碗筷,刷锅洗碗,这才提着自己的空饭盒,哼着小曲儿回了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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