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何雨柱夹了一大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放进她碗里,“今天敞开了吃,管够!”
一家人围坐在桌前,屋里是孩子们的笑声和筷子碰碗的清脆声响,暖洋洋的。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给这个夹菜,给那个盛汤,忙得不亦乐乎,看着孩子们脸上毫无顾忌的笑容,这才是她梦里想了无数次的,家的感觉。
饭菜刚吃到一半,屋外的门板被人拍得“砰砰”作响,力道之大,像是要拆了门。
何雨柱眉头一拧,搁下筷子:“谁啊?大半夜的投胎不成?”
门外是三大爷阎埠贵变了调的嗓音,带着哭腔:“柱子!快!出大事了!”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一把拉开门。
只见三大爷扶着门框,上气不接下气,一张老脸煞白,额上的汗珠子混着灰,一道一道的往下淌。
“三大爷,您这是让狗撵了?”
“你……你婆婆!”三大爷指着后院方向,话都说不利索,“她……她从床上栽下来了!人不动了!”
“啪嗒”一声,秦淮茹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
“什么?!”
她脑子嗡的一声,什么都来不及想,拔腿就往后院冲。
何雨柱脸色一变,紧随其后,跑过门槛时还不忘冲屋里吼一嗓子:“雨水!看好孩子,别让她们出来!”
等秦淮茹一阵风似的冲进贾张氏那间黑漆漆的屋子,里面已经挤了几个人,空气里全是霉味和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