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没发生过。
何雨柱赶紧迎了上去,脸上带着几分感激和敬畏:“何顾问,今天这事儿……真是太谢谢您了。”
何为民停下脚步,瞥了他一眼:“秦淮茹是厂里的技术骨干,明天评审会是重中之重,我不希望再有任何场外因素干扰她。你也是厂里的职工,这点觉悟应该有。”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看好孩子,也看好你家大人,别让他们去技术科添乱。”
说完,他头也不回,挺直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院门外。
棒梗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何为民消失的方向,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柱子叔,何顾问他……他为啥要帮我妈?”
何雨柱收回目光,伸手揉了揉棒梗的脑袋,叹了口气:“傻小子,这不光是帮你妈。你妈现在是在替厂里打仗,她要是打赢了,厂里效益好了,咱们所有人的日子都能好过点。何顾问看得明白着呢。”
他拍了拍棒梗的肩膀,语气变得郑重了些:“你妈,值得。”
……
夜深了。
轧钢厂技术科的小办公室里,灯光依旧亮着。
桌上的座钟,时针已经指向了十一点。
秦淮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站起身,轻轻扭动着早已僵硬的脖子。窗外一片漆黑,只有这一方小小的天地,亮着代表希望的光。
明天,就是决战。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细微的窸窣声。
她警觉地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拉开窗帘一角。
清冷的月光下,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站在楼下,仰着头朝她的窗口张望。
是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