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婆婆都瘫了,她还躲在厂里不回家,这像话吗?”
何为民点了点头,转向李副厂长:“李厂长,据我所知,秦淮茹同志为了让她婆婆得到照顾,不仅按月支付了全部的生活费和医药费,还额外出钱,专门聘请了这位阎大妈进行看护。请问,这怎么能叫‘不管’?”
“可是……”刘科长想插话。
“可是什么?”何为民直接打断他,语气凌厉了几分,“难道非要秦淮茹同志放弃工作,辞去主任的职务,二十四小时守在床前,才叫‘孝顺’?那咱们厂里那些为了生产任务,常年加班加点,甚至两三个月回不了一次家的技术员、老师傅,是不是都可以评为不孝子女了?”
一番话,把刘科长怼得脸红脖子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何为民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道:“明天就是市里的联合评审会,关系到咱们厂未来几年的技改资金,关系到全厂几千口子人的饭碗。秦淮茹同志作为项目负责人,为了准备这次评审,连续几天几夜没合眼,这是为了谁?是为了她自己吗?这是为了厂里的大局!现在倒好,有人在这个节骨眼上,跑到厂里来闹事,故意影响她的工作状态,扰乱军心。李厂长,刘科长,你们说,这安的是什么心?”
“我……我没有那个意思……”三大妈的脸瞬间白了,她哪想过这么大的帽子能扣到自己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