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傻柱好得都快穿一条裤子了,哪还顾得上瘫在床上的婆婆?有了新欢,忘了旧人呗。”
“啧啧啧,真看不出来啊,平时看着挺老实本分一个人,心这么狠?”
“可不是嘛……”
秦淮茹死死咬着嘴唇,手里的铅笔被她捏得“咯吱”作响,几乎要断成两截。
她猛地站起身,一把拉开门。
走廊里,那几个嚼舌根的女工吓了一跳,瞬间噤声,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慌乱地低头做事。
秦淮茹冰冷的视线从她们脸上一个个扫过,一句话没说,转身回了屋。
“砰!”
门被她重重地摔上。
屋里,她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身体不受控制地慢慢滑坐在地上。
眼泪再也忍不住,无声地滑落。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所有人都这么对她?
她只是想挺直腰杆好好工作,想凭自己的本事养活三个孩子,这也有错吗?
“秦淮茹。”
门外,忽然传来一个熟悉又沉稳的声音。
是何为民。
秦淮茹猛地抬起头,像是被抓了现行的孩子,慌忙用手背胡乱抹掉脸上的泪。
“何……何顾问。”
“开门。”
声音不带一丝情绪。
秦淮茹挣扎着站起身,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门。
何为民就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铝制饭盒。
“吃饭。”
他把饭盒递过来,转身就要走。
“何顾问。”
秦淮茹下意识地叫住了他。
何为民停住脚步,回过头。
“有事?”
秦淮茹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后却只化作了无力的摇头。
“没事……谢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