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快去吧,别耽误正事。”
秦淮茹用力点点头,转身走了。
快走到院门口时,她又停住了,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猛地回过头。
“柱子,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太绝情了?”
何雨柱一怔,二话不说,大步流星地又走了回来,站定在她面前。
“淮茹,你听我说。”他的声音无比郑重,“你不绝情,你这是在保护自己!你要是连自己都护不住,拿什么去护着槐花和小当她们?”
秦淮茹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可是棒梗他……”
“棒梗现在不懂,以后长大了,自然会懂。”何雨柱伸手,重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只管做你该做的,剩下的,交给我。”
秦淮茹用力地点了点头,这一次,她再没有回头,快步消失在了夜色里。
何雨柱站在原地,直到再也看不见她的身影。
“哥。”何雨水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你说,嫂子她……”
“她没事。”何雨柱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语气斩钉截铁,“我媳妇,我了解。”
话是这么说,可他那拧成疙瘩的眉头,却半天没能舒展开。
……
第二天一大早。
三大妈刚端着一碗稀粥走进贾张氏的屋,就被一阵惊天动地的鬼哭狼嚎给震得耳朵嗡嗡响。
“我不活了!天杀的啊!我不活了!”
贾张氏躺在床上,像条离了水的肥鱼,一边拍着床板,一边扯着嗓子嚎。
“秦淮茹那个丧良心的白眼狼!她不管我了!她这是要眼睁睁看着我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