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听不出情绪,“家里的事,评审会结束之前,别管了。”
秦淮茹捏着那把有些生锈的钥匙,手心里全是黏腻的冷汗。
“何顾问,我婆婆那边……”
“我会让厂里的医务室派人过去看看。”何为民直接打断她,“费用,从你工资里扣。”
秦淮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热了。
“谢谢……谢谢何顾问。”
“别谢我。”何为民头也没回,“后天要是搞砸了,你连工资都没得扣。”
秦淮茹拿着钥匙走出办公室,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轻飘飘的,不真实。
走廊尽头,李建国的脑袋探了一下,看到她出来,又飞快地缩了回去,跟做贼似的。
秦淮茹只当没看见,径直走向技术科隔壁那间堆满杂物的小屋。
钥匙插进锁孔,“咔哒”一声,门开了。
一股子尘封已久的霉味扑面而来,屋里的灰尘厚得能在桌面上写字。
秦淮茹站在门口,看着这间破败不堪的小屋,嘴角却忽然扯出一个笑。
笑着笑着,眼泪就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她抬起袖子,狠狠在脸上一抹,转身就去找扫帚。
……
夜里十点,四合院。
何雨柱在中院门口来回踱步,脖子伸得老长,活像一只盼着投喂的长颈鹿。
“哥,你能不能别转了?我眼都晕了。”何雨水端着个饭碗蹲在台阶上,嘴里含着饭含糊不清地嘟囔,“嫂子肯定是厂里有事,忙完就回来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