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大手,一下一下,笨拙地在她背上拍着,“累了就歇着,饭马上就好,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秦淮茹用力抹掉眼泪,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嗯。”
吃完饭,她把那堆德文资料重新摊开,借着昏黄的灯光继续一个字一个字地啃。
何雨柱收拾完碗筷,凑过来看了半天,那些鬼画符一样的字母看得他眼晕。
“淮茹,这玩意儿……真能看懂?”
“能。”秦淮茹头都没抬。
“柱子,你带孩子先睡吧,我得再看会儿。”
何雨柱张了张嘴,想劝她歇着,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只闷闷地憋出一句,“那你也早点,别把身子熬垮了。”
“嗯。”
何雨柱带着孩子们进了里屋。
整个外屋,只剩下秦淮茹一个人,和灯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夜越来越深。
院子里偶尔传来一两声狗叫,更显得四周寂静。
她揉着酸痛的脖子,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快要指向十二点了。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一股冷冽的空气灌进来,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院里黑漆漆的,只有斜对面那间屋子,还从窗帘缝里漏出一线微弱的昏黄。
是何为民的办公室。
秦淮茹的动作停住了。
这么晚了,他竟然也还没睡?
她盯着那扇窗看了许久,才默默关上窗,重新坐回桌前,拿起笔,眼神里透出一股狠劲。
……
第二天。
秦淮茹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进了办公室。
屁股还没坐热,李建国就端着个搪瓷缸子,鬼鬼祟祟地凑了过来。
“秦主任,昨天食堂那事儿,现在全厂都传开了。”
秦淮茹握着钢笔的指节瞬间泛起青白,“传什么?”
“都说许大茂那孙子嘴贱,造谣您跟何顾问,被李厂长给收拾了。”李建国压低了声音,挤眉弄眼,“不过嘛……也有人私下里瞎琢磨,说何顾问对您,确实是不一般呐。”
“谁说的?”秦淮茹的声音发冷。
“哎哟,这哪说得清是谁,”李建国含糊其辞,脸上那表情全是“我懂的,都懂”,“反正大家伙儿都这么传。秦主任,我可是站您这边的!可这人言可畏,嘴长在别人身上,咱也管不住不是?”
秦淮茹胸口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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