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老花镜,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开了口。
“淮茹啊,你看你婆婆都病成这样了,还知道认错,俗话说得好,床前没有百日孝,你就……”
“三大爷。”
秦淮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锋利的剪刀,干脆利落地剪断了三大爷那拖拖拉拉的“德高望重”。
她打断了他的话,目光在院里那一张张伸长了脖子看热闹的脸上扫过。
“您别说了。”
她顿了一下,清晰地吐出每一个字。
“我现在住柱子家,我跟柱子,很快就要结婚了。”
一句话,像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池塘,整个院子瞬间炸开了锅,嗡嗡的议论声四起。
“婆婆这边,我会管。”秦淮茹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每个月的生活费、医药费,我一分都不会少。但是,我不可能搬回来住。”
“不……不行……”
床上的贾张氏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像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鸡,拼命想挣扎,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你……你得……回来……”
秦淮茹站起身,不再看她那张扭曲的脸,转身对着一脸为难的三大妈。
“三大妈,以后麻烦您多照应着点,端个屎尿,喂个饭,钱我出。”
“这……淮茹,不是我不帮你,这伺候人的活儿……”三大妈一脸为难,偷偷瞟了眼自家老头子,那意思再明白不过。
秦淮茹心里跟明镜似的,她咬了咬牙,直接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