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了?”
秦淮茹嗯了一声,没停脚,推着车继续往里走。
“淮茹!”三大妈在后头喊了一声,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不容拒绝的劲儿。
秦淮茹捏紧了车闸,自行车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音。
她转过身。
“三大妈,有事?”
三大妈把手里的韭菜往簸箕里一扔,拍了拍手上的土,凑了过来,那张布满褶子的脸压得极低。
“淮茹,三大妈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可别嫌我老婆子多嘴。”
秦淮茹心头一紧,捏着车把的手指关节都泛了白。
又来了。
“您说。”
“你跟傻柱那点事,院里谁不知道啊?”三大妈啧了啧嘴,一副为你好的模样,“这男未婚女未嫁的,你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就这么不清不楚地住进人家家里,这叫什么事儿啊?街坊邻居嘴上不说,背地里唾沫星子都能把你淹死!”
话像刀子一样,一刀刀往秦淮茹心窝子里捅。
她的脸瞬间就冷了下去。
“三大妈,我跟柱子哥下个礼拜就去领证。”
“下个礼拜不是还没到吗?”三大妈不依不饶,“淮茹啊,你是个体面人,怎么就不懂这名声对女人有多重要呢?”
秦淮茹胸口堵着的那团火又烧了起来。
“谢谢您嘞!我自己的事,心里有数!”
她丢下这句话,猛地一推车,头也不回地进了中院。
身后传来三大妈不满的嘀咕。
“嘿,这好心当成驴肝肺,不听劝,有她后悔的时候……”
秦淮茹走到中院,一眼就看见了傻柱。
他正蹲在水龙头底下,哗啦啦地冲着一颗大白菜,水花溅湿了他的裤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