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她心里有我……”
……
四合院里。
许大茂一早就听说了厂里的事,哼着小曲儿,溜达到三大爷家门口。
“三大爷,浇花呢?”
三大爷阎埠贵眼皮都没抬一下,嗯了一声。
“我可听说了啊,”许大茂凑过去,压低了声音,脸上是藏不住的幸灾乐祸,“秦淮茹今天一大早就跑去厂里找傻柱了,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阎埠贵浇水的动作顿了顿。
“你这消息,比厂里的广播还快。”
“嘿嘿,我这不是关心邻里和睦嘛。”许大茂搓着手,“您说,这秦淮茹到底想干嘛呀?昨天刚把人赶走,今天又巴巴地凑上去,这不是把傻柱当猴儿耍吗?”
“我瞅着啊,她就是吊着傻柱,舍不得这长期饭票呢!”
阎埠贵放下水瓢,斜了他一眼。
“许大茂,我劝你一句,管好你自个儿的嘴,少在院里嚼舌根子。有些浑水,不是你能趟的。”
“哟,我哪敢啊。”许大茂嬉皮笑脸地摆摆手,“我就是替傻柱不值当。那孙子是傻,可对秦淮茹,那是真没话说。啧啧,可惜了。”
说完,他晃晃悠悠地走了。
阎埠贵看着他的背影,皱起了眉头。
这院子,又要不安生了。
……
晚上,秦淮茹家。
棒梗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子焦糊味。
“妈,你今天去找何雨柱了?”他放下书包,开门见山地问。
秦淮茹正在给灶膛添柴火,手一抖,差点把火钳掉进去。
“你听谁瞎说的?”
“全院都知道了!”棒梗的声音有些冲,“许大茂在院里嚷嚷的,说你上赶着去找人家,结果被人给轰出来了!”
秦淮茹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她站起身,看着儿子。
“棒梗,妈问你,你是不是……真的那么讨厌柱子叔?”
棒梗被问得一愣,避开了她的视线。
“我……我不是讨厌他,我就是不想别人在背后戳咱家脊梁骨!说你是个寡妇,还不守本分!”
这些话,像一根根针,扎在秦淮茹心上。
她走过去,蹲下身,拉住儿子的手。
“棒梗,你听妈说。别人怎么说,妈不在乎。妈这半辈子,活得太苦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
“现在有个人,他是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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