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后厨的小仓库。
傻柱蹲在角落里,手里拿着那把锉刀,对着一块崭新的铁块,一下一下地锉着。
“唰……唰……唰……”
声音很规律,很机械。
马华推门进来,看见他这副样子,叹了口气。
“师傅,又在这儿练呢?”
傻柱头也不抬。
“嗯。”
“您都练了一下午了,歇会儿吧。”
“不累。”
马华走过去,看了看他手里的铁块。
“师傅,这块都快被您锉没了。”
傻柱这才停下来,对着灯光看了看。
铁块已经被他锉得很薄了,边缘还有点发烫。
“是该换块新的了。”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发僵的手腕。
马华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
“师傅,我听说……秦姐她,在厂里被人议论了。”
傻柱的动作顿了一下。
“议论什么?”
“就……就说她一个寡妇,跟您来往,不太合适。”
傻柱沉默了。
“马华。”
“嘿。”
“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马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师傅,您也是好心……”
“好心?”傻柱苦笑了一下,“好心有什么用?”
“我以为我对他们好,他们就会接受我。”
“结果呢?”
“棒梗把我赶出来了,秦淮茹被人议论了,我自己也成了笑话。”
他用力地揉了揉脸。
“我就是个傻子。”
马华不知道该说什么。
傻柱重新蹲下,拿起一块新的铁块,继续锉。
“唰……唰……唰……”
声音在小仓库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院子里,夜深了。
三大爷端着茶缸子,在院门口纳凉。
三大妈坐在旁边,手里拿着针线,一边纳鞋底一边聊天。
“老头子,你说这秦淮茹,到底是怎么想的?”
三大爷抿了口茶。
“谁知道呢。”
“傻柱对她那么好,她倒好,让自己儿子把人给赶走了。”
“这叫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