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站稳了不行,得往前走。”
秦淮茹的手顿了一下。
“那你准备怎么走?”
棒梗从被子里探出脑袋,看着自己的母亲。
昏黄的灯光落在秦淮茹脸上,那张脸没什么表情,却让人觉得安稳。
“我不知道。”
他老实地说。
秦淮茹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不知道就对了。知道了,就不用走了。”
第二天一早。
傻柱端着两个饭盒,踩着晨光就进了秦淮茹家院子。
今天他没吆喝,轻手轻脚地推开门,就看见秦淮茹正在灶台边烧水。
“这么早?”秦淮茹回头看了一眼。
“嘿嘿。”傻柱挠了挠后脑勺,把饭盒放在桌上,“昨晚琢磨了半宿,想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事?”
“你说站稳了还得往前走,我琢磨啊,这往前走,不就是找个方向吗?”傻柱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在桌上摊开。
那是一张技能考核表,上面密密麻麻列着钳工各个等级的考核标准。
“厂里下个月要搞技术比武,我报名了。”
秦淮茹拿起那张表看了看,放下。
“几级工?”
“三级。”傻柱搓着手,“我现在是二级厨子,学个三级钳工,怎么也说得过去吧?”
“你确定?”
“确定!”傻柱拍着胸脯,“我这一个月,天天泡在车间,就差把那些铁疙瘩抱回家睡觉了!”
秦淮茹没说话,转身把烧开的水倒进暖壶。
“行,那你今天下午来,我给你测测。”
傻柱顿时眉开眼笑。
棒梗从里屋出来,看见桌上的饭盒,打开一看,里面是肉包子。
热气腾腾的,肉香味儿扑鼻。
“柱子叔。”
“哎!”傻柱应得格外痛快,“吃,趁热。”
棒梗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腮帮子鼓得老高。
“柱子叔,你那个陀螺,我昨晚试了。”
“怎么样?”傻柱立刻凑过来,“是不是稳得很?”
“还行。”棒梗咽下包子,“但是你那个筷子插得位置不对,应该再往下一点,重心低了,转得更久。”
傻柱愣了愣,看了看秦淮茹。
秦淮茹正在给两个女儿梳头,听见了,也不回头。
“他说得对。陀螺重心越低,越稳。你那个插得太高了,就跟人踮着脚尖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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