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都是歪的!”
他看棒梗的眼神,多了点不一样的东西,像是欣赏,又有点佩服。
“行啊小子,有你柱子叔当年的风范!”
棒梗嘴角撇了撇,没吭声,耳朵根却有点红。
饭后,傻柱没急着走,他从怀里掏出白天拧断的那截铁丝,献宝似的递给秦淮茹。
“你看看,没伤着钳口。”
秦淮茹接过去看了看,点了点头:“还行,没把钳子废了。”
傻柱有点不满足,又凑到棒梗跟前:“小子,看看,你柱子叔这手艺,地道不?”
棒梗拿起那截铁丝,又拿起桌上傻柱带来的那把钳子,对着灯光看了半天。
“断是断了。”他开口,“可你这力气,还是使大了。”
“嘿,你小子……”
“你看这儿,”棒梗指着钳口内侧一个不起眼的地方,“这儿,还是磨了一下。你拧的时候,手不稳,钳子晃了。”
傻柱凑过去一看,还真有道细微的划痕,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他一张老脸顿时有点挂不住。
“这叫旋转轴心不稳。”棒梗学着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词儿,一本正经地说,“你把它当成陀螺,陀螺要转得好,轴心就得是直的。你这陀螺是歪的,转起来当然晃。”
傻柱被他说得哑口无言,他看看棒梗,又看看秦淮茹,最后挠了挠头:“得,我明天,练练抽陀螺去。”
屋里的人都笑了。
夜深了,傻柱走了。
棒梗帮着收拾完桌子,推开了里屋的门。
贾张氏还没睡,屋里黑着,看不清她的表情。
“奶奶,镜子还您。”棒梗把用红布包好的小圆镜,轻轻放在她的枕边。
他转身要走。
“那个……陀螺……”贾张氏嘶哑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是啥?”
棒梗脚步顿住,他回过头,在黑暗中,他看不清奶奶的脸,只能感到一双眼睛在看着他。
“就是一种……能自己站着转圈的东西。”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转得好的,看着,跟没动似的。”
屋里沉默了。
棒梗退了出去,轻轻关上了门。
门里,贾张氏摸索着,拿起了枕边的镜子。她没有照自己,只是用干枯的手指,一遍遍地摩挲着冰凉的镜面。
转得好的,看着,跟没动似的。
她想着这句话,外屋传来的,小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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