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团转,脑门上的汗比刚才跟棒梗吵架时还多。可他一点脾气都没有,反而咧着嘴,嘿嘿直乐,棒梗让他往东,他绝不往西。
“唰……唰……唰……”
锉刀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变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悦耳。那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急躁和对抗,多了一种奇特的和谐。
小当和槐花早就忘了看热闹,托着下巴,看着哥哥和柱子叔,一个画,一个锉,像是在完成一件顶顶了不起的大事。
秦淮茹坐在炕边,手里拿着针,却半天没落下一针。她看着灯下那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看着他们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凑在一起,心里那块最柔软的地方,被这暖黄的灯光烫得服服帖帖。
不知道过了多久,棒梗直起腰,长出了一口气。
“行了!”
傻柱也停了手,他拿起那把钳子,对着灯光左看右看。原本崩坏的钳口,现在变成了两个对称的、半圆形的豁口,虽然边缘还有些粗糙,但形状已经出来了。
他试着找了根纳鞋底的棉线,放进豁口里,轻轻一夹,再一拽。
棉线的外皮被剥开了,露出了里面的棉芯,一根丝都没断。
“成了!”傻柱乐得嘴都合不拢了,他把钳子举到棒梗面前,“小子,看看!咱爷俩的手艺!”
棒梗没说话,只是从他手里拿过钳子,又拿过那根棉线,自己试了一次。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