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抬得老高:“尝尝!刘师傅教我拉大锯,我拿两条鱼孝敬孝敬他老人家,他还不好意思,非给我退回来一条。”
棒梗夹了一筷子鱼肚子上最嫩的肉,没说话,默默放进了秦淮茹碗里。
秦淮茹愣了一下,又把那块肉夹回棒梗碗里:“你吃,长身体呢。”
棒梗也没再推辞,低头把鱼肉扒进嘴里。
一旁的傻柱看得心里热乎乎的,觉得这鱼没白烧。
饭后,小课堂照旧。
傻柱把他白天锯的那块铁疙瘩“哐当”一声放在桌上,那上面有一道虽然不完美,但确实是靠他自己锯出来的口子。
“秦淮茹,你看看,我今天这活儿怎么样?”
秦淮茹拿起铁块看了看,又放下:“还行,没把锯条别断了。”
这话说得,还不如不夸。傻柱有点泄气。
“妈,何师傅这不对。”棒梗凑了过来,指着那道锯口,“他这是从中间开始锯的,两头都没准。应该先在两头用锉刀锉出个小豁口,让锯子有个地方落脚,这样就不会跑偏了。”
傻柱一听,愣住了:“还有这讲究?”
“书上说的。”棒梗理直气壮,“这叫‘引导槽’。”
“你小子……”傻柱指着棒梗,哭笑不得,“行,你说的都对!明天我就先给它弄俩‘引导槽’!”
他拿起铅笔,又想在纸上画图,被秦淮茹拦住了。
“今天不画了。”秦淮茹从针线笸箩里,拿出一个奇怪的东西。那是一个用铁丝弯成的、类似弹簧的玩意儿,下面还坠着一个小铁块。
“这是什么?”傻柱好奇地问。
“我做的‘教具’。”秦淮茹把铁丝弹簧的上端捏在手里,“你看,我一松手,它就掉下去了,对不对?”
她松开手,小铁块“啪嗒”一声落在桌上。
“这不废话嘛。”
秦淮茹又把它拿起来,这次,她没松手,而是用另一只手的手指,在小铁块下面轻轻地、快速地捅了一下。
小铁块晃了晃,又稳住了。她又捅了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她的手指都只是飞快地触碰一下就离开,而那个小铁块,就在这连续不断地、轻微地触碰下,开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上升。
屋里的人都看呆了。
“看见没?”秦淮茹说,“锉东西也是这个道理。你以为是往前推才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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