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
虽然粗糙,歪歪扭扭,但该有的孔,该有的凸起,一样不少。
“怎么样?”傻柱一脸求表扬地看着秦淮茹,“我捏了一下午!比厂里发的那个大奖状还费劲!”
“噗……”棒梗没忍住,笑了出来。
小当和槐花也闻声跑了进来,看见桌上那坨泥巴,笑得前仰后合。
“柱子叔玩泥巴!羞羞!”
“这是什么呀?好像个大烧鸡!”
傻柱老脸一红,梗着脖子:“笑什么笑!这叫三维建模!你们懂个屁!”
棒梗笑够了,却走到桌边,伸出手指,戳了戳那坨“大烧鸡”的“翅膀”。
“何师傅,你这儿捏厚了。”他指着那个凸起和主体的连接处,“图纸上这里有个圆角过渡,你这个,是直着按上去的,容易断。”
傻柱愣住了。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泥巴,又回想了一下图纸,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他一个三十多岁的大老爷们,竟然被一个半大孩子给指出了毛病。可他一点生气的念头都没有,反而凑过去,虚心求教:“那你说,该怎么弄?”
“得像这样,慢慢抹上去,让它有个坡。”棒梗学着秦淮茹教他的样子,用手指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下。
灯光下,一大一小两个脑袋,凑在那坨黄泥巴前,一个指指点点,一个连连点头,讨论得热火朝天。
秦淮茹站在门边,静静地看着。
灯光下,一大一小两个身影,脑袋几乎要碰到一起,正对着一坨黄泥巴指指点点。
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被个半大孩子教训,非但不恼,反而听得连连点头,一脸的“原来如此”。
秦淮茹鼻尖没来由地一酸,胸口像是被什么暖烘烘的东西填满了。
她没出声,转身去倒了杯温水,轻轻送到傻柱嘴边。
“先喝口水,瞧你这满手的泥。”
傻柱眼睛还死死盯着那坨泥,头都不抬,就着她的手“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干。
温水顺着他嘴角流下来,混着黄泥点子,在下巴上淌出一道印子,他却浑然不觉。
他嘴巴一抹,也分不清是擦水还是擦泥,火急火燎地又凑到棒梗跟前。
“好小子,快,再给叔说说,你说的那个坡,到底要怎么弄?多斜才算对?”
说着,他已经迫不及待地从旁边又抠下一块新泥,作势就要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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