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样的结构。
他现在是彻底明白了,这铁疙瘩里的道理,跟他那菜勺里的道理,看着像,可真要掰扯起来,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他那点颠勺的本事,在这“天书”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
一车间里,午休的铃声刚落,工人们正三三两两地啃着窝头,聊着闲天。车间门口,一个白色的身影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个铝饭盒。
“秦淮茹!秦淮茹在哪儿?”傻柱扯着嗓子喊,那动静,把几个正打盹的老师傅都给惊醒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食堂的何师傅满头大汗,厨师服的扣子都崩开了一颗,那架势不像是来送饭的,倒像是来捉奸的。
“哟,何师傅,嘛呢这是?后厨着火了?”一个相熟的工人打趣道。
傻柱没工夫搭理他,眼睛在车间里一通乱扫,最后定格在了角落里那个正蹲在地上,拿石笔在铁板上划线的身影上。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把饭盒往旁边案台上一搁,献宝似的展开了怀里那张图纸,手指头几乎要戳到秦淮茹的鼻子上。
“你快给我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这儿拐一下,那儿又撇出去一捺,跟个鸡爪子似的!我琢磨一上午了,脑浆子都快熬干了!”
秦淮茹被他吼得耳朵嗡嗡响,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铁屑,瞥了一眼那张被傻柱的汗浸得有些发皱的图纸,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
鸡爪子?这比喻倒是清奇。
几个围过来看热闹的工人,听到“鸡爪子”三个字,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又赶紧捂住嘴,肩膀一耸一耸的。
“吃饭了没?”秦淮茹没接他的话,反而指了指他放在一边的饭盒。
“吃什么吃!这‘鸡爪子’想不明白,我吃龙肉都嚼不烂!”傻柱急得直跺脚。
秦淮茹拿起自己的饭盒,在案台边坐下,打开,里面是两个杂粮馒头和一点咸菜。她掰了一小块馒头,塞进嘴里,慢慢地嚼着。
“这个,不是鸡爪子。”她指着图纸上那个傻柱理解不了的结构,“你看,这是个支架,这个带孔的凸起,是用来固定另一根轴的。它们俩是垂直的,你把它想象成……”
秦淮茹想了想,目光落在他那身白色的厨师服上。
“你把它想象成你和面。面团是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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