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领导们是不是缺这二十块钱喝茶。”
这话一出,贾张氏的脸瞬间从涨红变成了猪肝色。
让她说?她敢说吗!这就是她瞎编出来吓唬娄晓娥的!
“我……我这是为了打点底下办事的人!”她还在嘴硬,声音却虚了好几度。
“底下办事的人?”秦淮茹往前逼近一步,目光沉沉,“贾大妈,东旭当年也是工伤,我跑前跑后办手续,可没听说过要给谁送钱。厂里上上下下,谁敢在工伤补助上伸手,那是想被撸掉工作服滚蛋了!”
她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掷地有声。
娄晓娥在一旁听着,脑子像是被一盆清水浇过,瞬间清醒了。
是啊,秦淮茹的男人也是工伤没的,她办过,她肯定知道!再看看贾张氏那副心虚又怨毒的模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自己这是病急乱投医,差点就一头撞进了这老虔婆的陷阱里!
一股后怕和屈辱涌上心头,娄晓娥的眼泪又下来了,但这次,不是因为绝望,而是因为委屈和一丝得救的庆幸。
秦淮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转过头,不再看贾张氏那张精彩纷呈的脸。
“嫂子,你别听她的。这事儿,我帮你。”
“明天我陪你去厂里,咱们从车间开始,一级一级地走手续。该是谁的责任,该是什么章程,咱们就按规矩办。一分钱的冤枉钱,都不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