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泼妇,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要是得罪了秦淮茹,就等于得罪了何顾问。
以后厂里再有什么免费修水管、分猪肉的好事,万一没他们家的份儿,那可就亏大发了。
阎埠贵一开口,院里的风向,彻底变了。
“三大爷说得对!贾大妈你这事办得太不地道了!”
“就是,欺负人家孤儿寡母,算什么本事!”
“棒梗这孩子,真是被教坏了,连自己亲妈都威胁!”
一句句的议论,像一把把锥子,扎在贾张氏和棒梗的心上。
贾张氏那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坐在地上,想骂又不敢骂,想哭又没人同情,活像一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
一大爷易中海看着这局面,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走到秦淮茹面前,语气缓和了许多。
“淮茹,我知道你委屈。但是拿刀,终归是不对的。幸好没出事,要是真伤了人,那你这辈子可就毁了。”
“今天这事,就到此为止吧。以后,你们家的事,你们关起门来,自己好好商量。贾大妈,你也收敛一点,别总把孩子往绝路上逼。”
他这番话,看似是在和稀泥,实际上,却是在给秦淮茹撑腰。
他是在警告贾张氏,你再这么闹下去,真出了事,谁也保不了你。
一场惊心动魄的家庭大战,就以这样一种戏剧性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邻居们议论着散去了。
贾张氏和棒梗,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中,灰溜溜地回了屋,连头都不敢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