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躲在门后窗后惊恐地看着这辆不速之客。
车门打开刘秘书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径直走到了秦淮茹家的门口。
秦淮茹正坐在小板凳上目光呆滞地看着地面。
她的脸上还带着昨天被贾张氏抓出的血痕。
“秦淮茹同志。”刘秘书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落。
秦淮茹缓缓地抬起头。
“何顾问批准了你的调动申请。”
“从明天起你将调入项目组后勤保障处担任实验室一号清洁员负责实验器材的清洁与管理工作。”
“你的月薪将调整为二十七块五。”
说完刘秘书转身上车绝尘而去。
只留下一个被这突如其来的命运转折砸得晕头转向的秦淮茹。
和一整个陷入了更深层次的彻底的无边无际的恐惧之中的四合院。
院子里的黑暗,被那两道刺目的车灯撕开了两道口子。
但很快,随着那辆黑色的吉普车消失在胡同口,黑暗,以一种更加浓郁,更加沉重的姿态,重新合拢。
死寂。
比之前任何一个夜晚都要死寂。
如果说秦淮茹写下那行字,是往一潭死水里扔了一块石头,激起了一阵绝望的涟漪。
那么刘秘书的到来,和那番宣布,就是往这潭死水里,直接灌进了一整车的,水泥。
所有人的最后一点幻想,最后一点侥幸,都被这冰冷坚硬的水泥,彻底封死、凝固。
反抗?没用。
寻死?更没用。
在这个系统里,你连放弃自己价值的权力都没有。
你的毁灭,你的绝望,你的死亡,都会被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精准地定价,然后变成他用来加固这个体系的,一块新的砖头。
你越是痛苦,这个监狱,就越是牢固。
这是一种,让人从灵魂深处,感到战栗的,真正的绝望。
……
前院,阎埠贵家。
阎埠贵坐在灯下,手里捧着那本崭新的笔记本,眼神里,是三分恐惧,七分狂热。
他想明白了。
他比这个院子里的任何一个人,都更早地想明白了何顾问这步棋的,惊天妙手。
“爸,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秦淮茹那么闹,不处分她,怎么还给她涨工资了?”阎解成到现在脑子还是一团浆糊。
“啪!”
阎埠贵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把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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