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舒画怔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暴露在阳光下的手臂,确实泛着一层浅红。她抿了抿嘴唇,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接过那把伞,低声道了一句谢。
“不客气。“
公良子骞双手插进裤兜里,姿态随意地站在她面前,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几分认真端详的意味,但那种打量并不让人反感,更像是一个人在确认什么不太确定的事情。
蒋舒画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攥着伞柄的手指微微收紧,正要开口告辞,公良子骞先一步说话了。
“不好意思,冒昧问一句。“他微微歪了一下头,语气带着一种探寻的、不太肯定的试探,“你是不是姓蒋?蒋舒画?“
蒋舒画的动作顿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张陌生的脸,眉头微微蹙起:“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公良子骞脸上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容,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悬而未决的事情。
他往前走了一小步,但依旧保持着合适的社交距离,声音放低了一些:
“我找你有一段时间了。我姓公良,叫公良子骞。上个月我爷爷去世了,整理遗物的时候翻到一份婚书,上面写的是你的名字。“
蒋舒画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婚书。
这个字从她脑海里浮起来的时候,像是有什么尘封很久的东西被猛地掀开了一角。
她想起爷爷临终前拉着她的手说的那些话,说早就为她定下了婚约,以后会有人来找她。
这么多年了也没什么动静,她一直没往心里去,没想到……是真的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