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厅前的院子,一直走到太师伯面前。
太师伯拄着拐杖,站在议事厅门口,身后站着她的两个心腹。
她看到谢寒蕾怀里那颗用布包着的东西,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脸上挤出一丝不自然的笑。
“寒蕾,你怎么从思过崖出来了?我不是让你面壁一个月吗?你这是……”
“你不配当掌门。”
谢寒蕾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太师伯的笑容僵住了。
周围的弟子们倒吸一口凉气。
太师伯的脸色沉了下来,拐杖在地上狠狠跺了一下。
“谢寒蕾!你说什么?!”
谢寒蕾抬起头,看着太师伯,通红的眼睛里没有泪,只有冷。
“掌门师姐被人杀害,头颅被人送回宗门,你不去追查凶手,不去替她报仇,反而带着整个寒霜派投靠贯清盟。”
她的声音依旧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地割在太师伯脸上。
“你只顾自己的利益,不顾弟们的死活,不顾掌门的血仇。你这样的人,不配坐在掌门之位上!”
太师伯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指攥着拐杖,指节泛白。
“你……你放肆!”她的声音都在发抖,“掌门已死,我这个代掌门如今就是真正的掌门!你一个晚辈,敢这么跟我说话!”
谢寒蕾没有退让,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那潭死水的下面,是翻涌的岩浆。
“掌门?”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冰冷的弧度,“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