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阴一阳，交替变换。”
沈叶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四周的气息。
风从东边来，穿过山谷，绕了个弯，又从西边出去。
地下的气息浑浊、沉闷，像一潭死水。他睁开眼睛，摇了摇头。
“不行。地气不活，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流通不起来。阴阳交汇之地，地气必须是活的。这里不行。”
汤乐安愣了一下，连忙点头，带着沈叶去了下一个地方。
南城西边的湖泊。湖水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平静得像一面镜子。
汤乐安指着湖心的一座小岛：“沈大师，那个小岛是南城风水最好的位置之一。四面环水，水主阴，岛主阳，阴阳交融。”
沈叶走到湖边，蹲下身，伸手探进水里。
水是凉的，但不是那种清冽的凉，而是一种沉闷的、带着几分腥气的凉。他站起来，甩了甩手上的水，摇了摇头。
“水不干净。底下有淤泥，淤了几十年了，把水脉堵住了。水脉不通，灵气就不通。不行。”
汤乐安的额头上开始冒汗了。
他带着沈叶去了南城北边的河流交汇处、去了南城市中心的高楼顶层、去了城郊的一座古寺遗址，一个地方接一个地方，每一个都不行。
要么地气不活，要么水脉不通，要么被现代建筑破坏了格局，要么被地下工程扰乱了脉络。
一个好端端的阴阳交汇之地，在南城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要么被盖了楼，要么被挖了地铁，要么被填了湖，要么被修了路，几乎找不到一处完整的。
天色渐渐亮了，沈叶在最后一个地方站定，城南的一片荒地。
这里原本是个老工业区，工厂搬走后一直荒着，杂草丛生，碎石遍地。
汤乐安站在他身后，气喘吁吁，脸上的皱纹在晨光中格外清晰。
“沈大师，这里……这里是南城最后可能的地方了。以前是南城最大的粮仓，储存粮食的地方，聚气。后来粮食不用存了，就荒了。地下的格局应该没被破坏过……”
沈叶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四周的气息。风从四面八方来，在东边汇集，又散开，又从西边来，再汇集。
他还是皱眉摇头：“不行。”
汤乐安裂开了：“这里还不行，那就真的没地方了啊。”
沈叶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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