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良娴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她盯着郑心菱，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几分不满：
“心菱，光霁对你怎么样，你心里应该有数。他等了你这么久，你现在说晚些？女孩子家，事业做再好，不如嫁个好人家。光霁这样的丈夫，你上哪儿找去？”
公良光霁也开口了，语气依旧温柔，却多了几分劝说的意味：
“心菱，我知道你想把事业做好，这我不反对。但婚事和事业不冲突，你嫁给我，公良家的资源随你用，医馆想开多大开多大，不是更好吗？”
盛馆主坐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他想帮郑心菱说句话，可看看公良娴那张脸，又看看季权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闭上了。
包间里，所有人都在等郑心菱的回答。
她低着头，手指攥得越来越紧。
她知道，今天不管她说什么，结果都是一样的。没有人会听她的，没有人会在意她的想法。
她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
“郑医生有自己的想法，这是好事啊。”
沈叶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笑道：“女孩子嘛，总得有点自己的事业，不能光靠男人。再说了，二十二岁，急什么？光霁少爷这么优秀，还怕等不了两年？”
公良光霁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公良娴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季权气得脸都绿了，指着沈叶的鼻子骂道：“你算什么东西？我们家的事，轮得到你插嘴？！”
沈叶摊摊手，一脸无辜：“我就是随口一说，随口一说。季总您别生气，来来来，喝酒喝酒。”
他端起酒杯，笑嘻嘻地朝季权举了举。
季权被他气得说不出话，却又不敢在公良娴面前发作，只能恨恨地坐下，把酒灌进肚子里。
公良娴盯着沈叶看了好几秒，最终收回目光，看向郑心菱，语气冷了几分：“心菱，这件事你自己想清楚。光霁的耐心，是有限的。”
郑心菱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了。”她的声音很轻，听不出任何情绪。
公良娴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端起酒杯，又恢复了那副雍容华贵的模样。
包间里，觥筹交错，笑声不断。
只有沈叶看到，郑心菱放在桌下的手，一直在发抖。
沈叶见此，也不乐意让郑心菱在这不舒服的地方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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