诀》,哪怕只是一句口诀,一个呼吸法门,周某也感激不尽,死而无憾啊!”
他这番表演,前后反差巨大,对沈叶极尽阿谀,对吴德贵等人则横加指责,那想要修仙长寿的迫切心思,已经丝毫不加掩饰,赤裸裸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一时间,不仅吴德贵等人对他投去鄙夷和厌恶的目光,就连沈叶身后的岑悠风和裴玉,眼中也闪过清晰可见的嫌恶。
岑悠风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指着周福安的鼻子骂道:“周福安!你他妈还能再恶心点吗?当婊子还想立牌坊?”
“你这点心思,以为殿主看不出来?不就是惦记着殿主的仙诀吗?”
“拿一千五百万就想换长生之法?你做梦呢?!”
他越说越气,一把抓起茶几上那两张银行卡,看也不看,直接扔在地上,还用脚狠狠碾了几下,仿佛那是多么肮脏的东西。
“就这点钱?你们他妈打发要饭的呢?!老子在江城随便一个项目的零头都比这多!谁看得上你们这点破铜烂铁?!”岑悠风怒气冲冲地吼道。
“岑悠风!你放肆!”吴德贵等人被岑悠风的举动气得脸色铁青,纷纷出声指责。
这不仅是侮辱,更是直接打他们的脸!
岑悠风冷哼一声,霸气侧漏:“老子就放肆了怎么着?别忘了老子是江城岑家的家主!老子名下随便一个产业,都能吊打你们在座所有人加起来!跟老子比钱?你们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