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云龙下令独立旅将泥湾村层层包围时。
村内,晋绥军新编独立第三旅第一团团长钱伯钧,正跷着二郎腿,美滋滋地呷着小酒。
“啧,这他娘的才叫日子!舒坦!”
他对面的副团长张富贵,正双手捧着一只油光发亮、炖得烂糊的肥鸡腿,啃得满嘴流油,含糊不清地附和:
“可不咋地,团座!咱这升官发财了,还不用整天对着旅座…咳,对着楚云飞那张臭脸。
想干啥干啥,这小日子,给个神仙都不换!”
钱伯钧脸上泛起一丝不屑与怨气:
“哼!整天板着个脸,跟他娘的谁欠了他祖宗八辈债似的!
老子早特么受够了!但凡有合适的机会,老子肯定另谋高就,谁乐意天天看他脸色!”
“团座高见!”张富贵继续接话:
“他楚云飞有啥真本事?
上次河源县那仗,明明不是他打的仗,功劳倒全让他一个人占了!
混了个少将旅长,天天就知道训练训练!
他娘的,这半个月,天天早上雷打不动十公里越野,我这身膘都掉了几斤!
当官不吃喝玩乐,瞎折腾个什么劲儿?”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把对楚云飞的不满和怨气吐了个干干净净,仿佛不这样,就对不起手里这杯酒,嘴里这块肉。
这番操作,几乎是他们全旅军官背地里的日常。
楚云飞治军比晋绥军其他团严苛,一心整军备战,断了他们不少捞油水、享清福的门路,底下这些骄兵悍将早就积攒了一肚子牢骚。
狠狠发泄一通后,张富贵手里的鸡腿也啃得只剩骨头了。
他用油腻的袖子抹了把嘴,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带着几分担忧问道:
“团座,咱们占了这泥湾村…不会出啥事儿吧?
我听说,这儿可是赵家裕那伙八路进出的大门,卡在这儿,等于掐住了李云龙的脖子啊!”
“哼!怕个鸟!”钱伯钧嗤笑一声,
“一帮泥腿子出身的土八路,他敢动我们堂堂晋绥军?借他们十个胆子!
再说了,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真闹出乱子,上头不还有他楚云飞扛着吗?咱们不过是奉命行事!”
闻听此言,张富贵那点担忧瞬间烟消云散,连忙点头哈腰:“团座英明!说得太对了!天塌下来有楚云飞顶着,关咱们屁事!”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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