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部，电报室内。
参谋长手里捏着刚译出的电文，指节发白，脸色铁青。
他一刻不敢耽搁，快步走向作战指挥室。
“老总，独立旅急电——李云龙、孔捷所部被鬼子合围了，他们正设法支援！”
“另外，新一团今早派回的通讯兵汇报，新一团于今晨进入包围圈营救独立团。但在进入包围圈后就再无音讯。”
单独一条消息，可能还感受不到形势的危急。
但两条情报一经汇总，情况便一目了然了。
参谋长深吸一口气，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想必三个团在汇合准备撤退时，撞上了鬼子的重兵包围！”
“什么？！”付总声音陡然拔高：
“这三个混球！聚在一起准能给你惹事！”
但他很快便抓住了情报重点，厉声质问：
“独立旅一团是昨天到的，而今天早上新一团还能钻进包围圈。
那说明直到今天早上，鬼子的包围圈还很薄弱啊！李云龙和孔捷昨晚为什么不突围？！”
“他们是为了掩护一千多名乡亲转移，”参谋长语速极快地解释，“等群众安全撤离，退路……已经被鬼子切断了。”
该死！
付总心里狠狠骂了一句。
若以纯粹的军事理性而论，他或许会选择放弃那些百姓，日后复仇。一将功成万骨枯，古来如此。
所谓的“慈不掌兵”，正是这个道理，过度的仁慈往往代价更大。
但这些话，他只能压在心底。
不过，人心都是肉长的。
战场之上，情势瞬息万变，优先救援百姓，本就是军人天职，两人的决定也无可指摘。
“知道包围他们的是鬼子哪支部队吗？”付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恢复了平稳。
“目前确认的，至少有一个精锐步兵联队、一个野战炮兵联队、两个战车中队，另外……还有飞机在空中支援。”
听到如此令人窒息的力量，付总总算知道了三个团被包围的原因了。
他娘的，这么多精锐鬼子，再加上附近据点的鬼子和二鬼子，再去三个团也撤不出来啊！
看付总不说话，参谋长硬着头皮问了一句：
“是否……调动129师前去救援？”
“不行！”
付总直截了当道。
“129师绝不能动！他们一撤，正太线就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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