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拿三四个白面馍,另一只手拿一大块肉!
一口馍,一口肉,吃的嗷嗷叫!
有的战士可能喉咙眼细,咽着咽着,白眼都翻起来了。
吓得旁边战友赶紧递上去一碗马肉汤,才算把小命捡回来。
所有人吃的美滋滋的,满嘴冒油。
没人注意到,李云龙端着他那碗肉默不作声走到了院子里。
那碗马肉还冒着热气,香得逼人,他就那样在桌子上放着。
然后,默默从兜里摸出三支香烟。
划燃火柴。
三点猩红在夜色中明灭,被他小心竖在碗前。
月光清冷,马肉的热气混着香烟的烟气,缠绕升腾,袅袅飘向苍云岭的方向。
李云龙就那么坐着,直至香烟燃尽。
……
月亮如一枚银币般,
高高悬挂于晋西北的天空。
它清冷的光芒盖在屋瓦上,树梢上,还有前往王家庄的土路上,
王喜奎吃的肚皮溜圆。
他长这么大还从没有这么痛快吃过肉!
过年时没有,姐姐嫁人时没有,就连做梦时都没有。
原来只吃肉也能吃到饱!
“娘!俺回来了!”
王喜奎熟练的推开家里的木门。
屋里昏暗的很,一盏煤油灯半明半灭的亮着。
母亲借着光亮在纳鞋底,旁边被窝里,弟弟已经睡着了。
“大奎,你咋回来了!进了八路的队伍要是当逃兵,娘第一个不答应!”
“俺要打鬼子,才不当逃兵!”
“不当逃兵就好!饿了吧,娘去给你热个红薯!”
说着,喜奎娘放下纳了一半的鞋底,就要撑着炕沿起身。
“娘!你坐,我给你带了肉!
团长给我们放一晚假,就是让回家送肉!”
王喜奎从怀里拿出马肉,放在炕桌上。
这肉他揣怀里一路了,生怕凉掉。
“啥味这么香?这是干啥嘞!没过年啊,咋会有肉味!”
一个半大小伙子从被窝里钻出来,就算困的睁不开眼,也要用鼻子使劲闻,肉味是从哪来的。
“喜胜快起来!有肉吃了!”王喜奎笑着拍了一把弟弟的脑袋。
“这么多肉?喜奎,你老实告诉娘,你是不是当二鬼子去了!”
喜奎娘说话的时候,脸色已经变了。
王喜奎丝毫不怀疑,他只要点下头,下一秒母亲的巴掌就能落到自己脸上。
也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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