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怕出事。”
杜凯叹了叹气,劝道:“咱就说,在女儿这件事上,人男方真的没有坏心思,就只是想保证女儿往后生活的安全。我没孩子,但我能理解男方的顾虑。”
他看向江泓:“江泓你说呢?”
江泓侧过脸看一眼苏予棠,握紧了她放在大腿上的手:“杜凯说得对,只有让他打消疑虑,他才有可能接受你的要求。”
苏予棠沉默半晌,还是摇头:“不行,我接受不了。”
杜凯还想再劝,江泓给他递来一个眼神,示意他先别说。
把杜凯送到律所楼下,江泓和苏予棠在附近吃了午餐,便返回酒店休息。
原本应该住在花园,都回到琴州了,但苏予棠因为自己还没离婚,不想让金姐知道她和江泓在一起了,便坚持住酒店,江泓也跟着她住酒店,花园是一天都没回去过。
此时,俩人都洗过澡,准备午睡。
苏予棠想到抚养权的事就心烦,翻来覆去睡不着,弄得被子窸窸窣窣响。
江泓干脆将她拉到怀里。
她把脸枕在江泓胸膛上,双臂圈着他的腰,叹气道:“周祈安威胁我,说即便我拿到抚养权,也会想办法带走孩子,让我永远见不着孩子。江泓……难道我真的要带孩子藏到国外吗?”
江泓搂紧了她,低声安慰道:“我觉得杜凯的建议不错,可以先试试和苔米的爸爸聊一聊。”
苏予棠一听,猛地坐起身:“不行!把周祈安的人安插在我的生活里,我一想到就觉得可怕。”
江泓也坐起身,不解地看着她:“育儿嫂的工作是照顾苔米,确保苔米的安全,我不觉得有什么不方便。”
“那如果之后咱们结婚了呢?你不觉得这样一个人在我们的生活里,很可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