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原职么?”
“当然有。”
苏予棠惊喜:“真的吗?”
在她的认知里,体制内一旦辞职,所有组织关系和档案就转出了,再回去,几乎没可能。
她追问杜凯:“要怎么做才能让江泓恢复原职呢?”
“当时他是提出辞职没错,但他领导没有同意,给他办的病假,对外只说他到北京治病。只要他人回到地政局,立刻可以官复原职。就看他愿不愿意了……”
当天晚上,苏予棠一下班立即赶去家附近的酒店公寓。
按响门铃,江泓开门,见是她来了,惊喜地拉她进屋。
“不是说今晚不过来么?”
苏予棠换好拖鞋,把包放到玄关柜上,急道:“杜凯今天给我打电话了,说你的辞职没有批下来,只要你回地政局,马上就可以恢复原职。”
江泓脸上笑意僵了一下,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
“目前是病假,但九月我到舒州大学入职前,会回去一趟办理组织关系转出,到那时辞职就生效了。”
苏予棠急道:“别啊江泓!你别辞职!我不希望你为了我丢了工作!你好不容易才有今天的地位!”
江泓笑着看她,用手把她因为焦急赶来而被风吹乱的刘海往后拨了拨,露出她光洁饱满的额头和精致的五官。
“我的性格本来就不太适合体制内,辞职不是因为你,而是时间到了,我想换一种生活方式。”
苏予棠看向四周。
简单的酒店公寓里,所有陈设一目了然,仅有他简单的行李和书桌上几本新买的书。
他在舒州,除了她,再没有任何认识的人,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公寓里看书,偶尔下楼走走。
他在琴州不是这样的。
在琴州,他有朋友、有同事、有亲人。
在琴州,他游泳、晨跑、养花。
在琴州,他有能发挥个人能力的平台。
这些,在舒州他通通没有。
没有任何男人会放弃对权力和事业的追逐。他放弃了,只是因为她在舒州。
思及此,苏予棠看向江泓,下定决心道:“我们一起回琴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