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从头顶浇下,冲刷过紧绷的肌肉和仍在蠢动的神经,直到皮肤泛起寒意,血液里的躁动才被彻底镇压。
这一夜,苏予棠睁眼到天亮。
而别墅次卧的灯,也亮了大半夜。
接下来几天,花园里的气氛变得微妙。
苏予棠起得很早,刻意错过与江泓可能碰面的早餐时间。
她陪着苔米在房车附近玩。
江泓的车通常在她起床前就已离开,晚上回来,也直接进了别墅,很少在花园停留。
表面上看,他们疏远了,甚至比之前更客气。
但有些东西,在看不见的地方悄然生长、变质。
苏予棠发现自己会不自觉地去听车库的动静。
炒菜时,如果听到引擎声,握着锅铲的手会顿一下。
晾衣服时,目光总会瞥向二楼书房的那扇八角窗。
依旧会在深夜期待他的微信响起。
可他似乎沉默了。
那夜之后,他们不曾再在深夜的车上相会。
这令苏予棠想起之前还在这里当园丁时,有一次,他们在林志娴的房里跳了舞。
那次,他想吻她。
也是那次之后,他开始疏远她。
苏予棠忽然间就想明白了。
原来他的疏远,都是自我克制。
这个认知,让苏予棠放下了对深夜微信的期待。
然而,江泓却在周五这晚,给她发来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