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了。
不是对她,是对他自己。
他会彻底沉溺,会失控,会在之后无数个夜里,在这狭窄的车里,在这种时刻,缠着她给他。
他的吻逐渐慢下来。
从急重变为厮磨、绵长,最后,只是轻轻地、一遍又一遍地啄吻着她红肿的唇,仿佛在安抚,也仿佛在平复自己胸膛里那头横冲直撞的野兽。
他终于稍稍拉开了距离,但鼻尖仍与她相抵,额头相触。
车厢内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缠的呼吸声,和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浓稠的欢爱气息。
他紧抱她片刻,哑声开口道:“我送你回去!”
苏予棠还沉浸在那灭顶的感官浪潮和骤然抽离的失重感里,闻言,迷蒙地睁眼。
江泓喉结剧烈滚动,扣在她腰侧的手最后用力一握,然后,像是用尽了全部力气,缓缓地、坚定地松开她。
他身体向后,将苏予棠从自己身上抱离,然后开了车门。